第三章 领证风波

林薇盯着那支雪茄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。男人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冷飕飕的，不带半分温度。“墨先生，您确定要签这个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尽管喉咙发紧。男人哼了一声，把合同签好递过来，签名的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墨迹像一道血痕。“签不签，depend on you.” 她捏着那份红本本回到自己公寓，随手扔在玄关处。闺蜜楚楚刚进门，看见那玩意儿，差点被手里的榴莲砸到脚。楚楚眨巴着眼睛，手里的水果在空中划出个问号：“嫂……嫂子？你不是说死也不嫁人的？” 林薇把房租卡拍在茶几上：“借你住几天。”楚楚凑过来扒拉着红本本，小声嘀咕，“墨衍川，这名字看着就生人勿近……”林薇抓起旁边的环保袋塞给她，“少废话，赶紧闪人，别被他看到，我丢不起人。” 出租屋太挤，楚楚临时住她姐家去了。林薇独自待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，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闪得刺眼。她拿出手机想找张海(svg)诉苦，结果刚点开对话框，就收到墨衍川发来的消息。 “晚上，公司。”只有五个字，简洁得像他本人。 林薇盯着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，终于按了回车：“晚上不回酒店么？” 墨衍川回得比她快：“你住哪里，我去接你。” 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这人最烦被人按头安排，偏偏遇上墨衍川，这男人手段滴水不漏，连拒绝都带着压迫感。她盯着酒店窗外的高楼，最后还是点了个“好”。 晚上八点十七分，墨衍川的车停在酒店大堂。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站在旋转门外，侧脸被灯光勾勒得像块冷玉。林薇猜，他大概就是这么个冷玉先生，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氛围。 墨衍川没带司机，亲自开车。车内放着他惯常听的爵士乐，低沉而舒缓。林薇盯着中控屏上的导航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哼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“为什么结婚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在音响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林薇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膝盖上。“你问我？难道不是你自己……” “我自有我的考量。”墨衍川淡淡道，“上车闭嘴。” 林薇瘪瘪嘴，乖乖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