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绝境反击

赵晓晓盯着鼻子尖那盘粉嫩虾仁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来回摩挲。下午李哲那个电话，像块冰坨子堵在心口，울쳐버리기가 싫어 froze her blood straight through. 虽然她嘴上说着没事，挂了电话屁股还抽筋似的往办公室跑，心里那点慌乱自己清楚得很。 “晓晓，帮我盯下这个物料。”主管把打印好的文件拍在桌面上，推了推眼镜，“李哲那边的，他明早要。” 赵晓晓手指住的瞬间，差点把墨汁盖在电脑上。她深吸口气，把文件往抽屉里一塞。“我这就弄。” 其实李哲早忘了。他拿起手提包就往电梯走，皮鞋后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上，清脆得像在踩着某种节拍。接完那个电话，他反而想起赵晓晓那天撞翻咖啡的事。女新人嘛，学生们都这样，急躁。他想起她蓬松的头发，想起她喊他名字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，想起她刚才的窘迫。 晚上九点，赵晓晓站在便利店冰柜前，六神无主。这个点不加班，她居然不知道该去哪吃。摸出手机，翻到李哲的微信——头像还是那天她弄乱他办公室时拍的。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点开消息。备忘录里记着李哲说过，明天带新人去参加集团活动。她越想越不对劲。 “赵晓晓！”尖锐的女声划破会议室，“这个方案重点写清楚！” 赵晓晓猛地抬起头，正对上李哲冰块似的目光。他嘴角绷着线，指着投影仪：“这个数据，重新来。” 她咽了口唾沫，慌乱中按了保存，差点没把键盘拍碎。“好……好的。”声音细得能掐出水来。她预感到这是个圈套，却不知道是陷阱还是测试。 电梯一路下行，李哲站在她身后。灯光忽明忽暗，却照不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。“下午那个电话，是妈打来的。”他突然开口。 赵晓晓浑身一僵。“啊？” “她问我有没有带新人去集团活动。”他盯着她的脸，狭长的眼睛里浮起水光，“本来没打算去，你来了，我就去。” 赵晓晓手心发凉。她 brutally realized that 断定他故意整她。李哲嘴角弧度微不可察地裂开，只在几秒后消失无踪。她听见电梯门开合的声响，后颈汗毛倒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