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她的偏执

赵晓晓把枸杞菊花茶端到饮水机前接水，慢悠悠晃荡着腿，余光就没离开过人事部程姐。程姐今儿个格外不正常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，眼皮跳得厉害，嘴角还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，看李哲的眼神，那叫一个痴缠。 李哲……前上周才来报道的新同事，据说以前是某个大厂的高管，因为身体原因才转行做了医生。这周才第二次来公司，怎么就迷住程姐了？赵晓晓心里嘀咕，手里水杯里的枸杞沉甸甸的，像个小探头，在杯子里不安分地沉浮。 “晓晓，帮我拿个糖罐。”背后突然传来声音。 赵晓晓吓一跳，手一抖，哗啦一下，几颗枸杞掉进了杯里。她赶紧伸手去捞，结果捞了个空，水杯一斜，半杯茶泼了出来，不偏不倚，溅了站在旁边接水的李哲一袖子。 空气瞬间安静了。 赵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脸“唰”地就红了。她慌忙道歉：“对、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”她手忙脚乱地想帮李哲擦袖子，结果自己倒把杯子又弄丢了，滚到地上，茶水四溅。 “没事没事。”李哲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平稳，伸手自己擦了擦袖口，“小事故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赵晓晓脸上，那眼神有点奇怪，让赵晓晓心里直发毛。 “我、我去把杯子捡起来。”赵晓晓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不用了，影响饮水了。”李哲指了指地上的水流，“你先擦擦手。” 赵晓晓抓起纸巾胡乱擦着，心里把程姐骂了一百遍。她怎么就总能撞见这种尴尬场面！明明她和李哲没说过三句话，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？这李哲，看着挺冷淡的一个人，怎么眼神那么奇怪？ “你经常看见程姐……”李哲突然开口。 赵晓晓一愣，抬头看他，对上他探究的目光，吓得她又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、没什么，就、就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。” 李哲没再说话，眼神却像是没移开。 赵晓晓被他看得越来越不自在，转身快步离开。她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不然怎么跟个新来的同事搞这么一言难尽的？她越想越不对劲，心里那个小鼓啊，“咚咚咚”敲得飞快，一想到李哲和程姐那眼神，她就浑身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