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是凶手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惊得林默心惊肉跳。他猛地低头，双手摊开，哪有半点脏污？就是这杯子，他明明只是无意间碰到过，怎么像是自己被砸了一下似的？他皱着眉头，目光在小桌上扫了一圈，杯子、毛巾、烟灰缸……一切如常。 冷不丁一瞥，窗外雨幕正浓。天色阴沉沉的，雨水敲打着玻璃，哗啦啦响得人心烦。这雨都下了快一天了，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，这鬼天气，跟要洗刷世界似的。 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今天这事儿邪乎，一个电话追着一个电话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案子。最后接的那通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一上来就问医院的事，问林默认不认识个叫陈静的女医生。林默当时一愣，陈静？他不是认识，是前女友啊。 挂了电话，林默心里直打鼓。陈静跟医院？她不是早就不干医了吗？而且，她当年离开的时候，走得挺突然的，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。难道出了什么事？ 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医院打来的，说有个病人家属要见他，手续已经办了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……他趿拉着鞋，直接冲出了门。 医院大门前挂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笑得温柔，正是陈静。林默站在照片前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快十年了，他第一次回来，还是因为这么个事。 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声嘈杂。林默顺着指示牌找过去，穿过几道走廊，最终来到了一间病房门口。门口挂着牌子，写着“陈静——静养”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 病房里很安静，只有仪器滴滴作响。病床上躺着个女人，身上盖着白被单，看不清脸。病床对面坐着个男人，看到林默进来，立刻站了起来，脸上带着惊讶，又有些复杂。 “林……林医生？”男人声音有些沙哑。 林默点了点头，“你好，我是林默。”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，“进来吧。” 林默走进去，往床边坐下。男人指着病床上的女人，“她……她就是陈静。” 林默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心脏骤然缩紧。被子下面，露出一双眼睛，浑浊、空洞，正是陈静的眼睛！ “她……她怎么了？”林默声音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