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失踪的病人

那杯拿铁彻底凉透了，林默皱着眉，抿了一口，味道差劲得让他差点吐出来。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砸得窗户嗡嗡响。他放下杯子，杯底接触玻璃的瞬间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格外刺耳。 “操，这谁啊，喝完不收拾。”林默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把杯子往旁边的小桌上推了推。推的过程中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了起来。是他表哥老王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一个问号。 林默“噌”地一下坐直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平时不怎么会发微信，更别说只发个问号了。他点开微信，对话框往下拉，原来老王发这条微信是昨天，到现在才提示他。 “王哥，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林默赶紧拨了电话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声音听起来特别疲惫。“默弟，你老表哥我……可能要失势了。” “失势？你小子现在混得还不行吗？公司那摊子，你说了算。”林默满不在乎地说，但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老王最近倒是经常提公司的事，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。 “是公司的事，也不是公司的事……总之，有人要把我拉下马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查个人？” “查谁？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默有点急了。 “查查咱们医院，去年底，是不是有个姓陈的病人，住院的时候失踪了？”老王的声音低了下去。 林默愣住了。“陈病人？哪个陈病人？老王，你搞清楚，咱们医院重病区那么多病人，你跟我说姓陈的，能具体点吗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老王才说：“就是那个脑瘤，手术之后，一直昏迷不醒，后来突然就……没影了。病号号，我记不清了，但你找找看，去年十二月底，是不是有个这种病人失踪的。” 林默的脑子嗡嗡作响。那张照片上的医院门口，他明明记得医院的大门那块石碑上，刻着“市第一人民医院”。可照片里的他，手里攥着的诊断书，字迹有点模糊，但隐约能看到“脑瘤”两个字。 “老王，你确定是去年十二月底失踪的病人吗？”林默问。 “确定！我找他办出院手续的时候，就发现人没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