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咖啡馆

雨水哗哗地砸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映出外面灰蒙蒙的世界。林默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杯子里那杯快要凉透的拿铁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。 这鬼天气，说是ősunny day，结果掉下雨屁了，还下得跟要命似的。林默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。他是个自由撰稿人，说白了就是打字员，长时间对着电脑，眼睛早就毛病了。客户催稿催得紧，他就只能在这里顶着风雨熬。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了，他得赶紧把稿子弄出来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是前女友发来的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还是把消息撤回删掉了。唉，都过去了，别想了。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。咖啡是真不浓，估计是放太久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放下杯子，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一打开，文档里那几行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催稿啊催稿，催得我跟孙子似的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开始打字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，但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走了。 他想起五年前的那场大雨。那天他刚从医院出来，手里攥着一张诊断书，上面的字像针一样扎在眼里。医生说，他的胃病已经很严重了，再不治就要切除胃了。那时候，他最爱的人要跟他分手，因为他总是没时间陪她，总是在忙工作。他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 雨越下越大，咖啡馆里的客人渐渐少了。林默哈出一口白气，感觉胸口闷闷的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这么多，也许是因为这雨，也许是……他不知道。 突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微信，是短信。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照片。” 林默愣了一下，鬼啊，谁给他发短信啊？他点开短信，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内容，只有一张照片。他点开照片，照片里的他站在医院门口，手里攥着一张诊断书。虽然照片有些模糊，但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字。 “林默，胃恶性肿瘤，建议手术。”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。这是什么意思？这是谁发的？他环顾四周，咖啡馆里没有其他人，只有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