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以牙还牙

王磊晃着脑袋，靠在卧室门框上慢慢滑坐到床上。背后是冰冷的地板，被子还有点潮气，估计是昨晚洒的酒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，电池彻底没电了。他摸了摸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倒霉催的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 手机没电不算大事，关键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。连环失踪案的事，警方那边毫无进展，线索抓得比他写代码还乱。昨天那个老刑警又来电话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意思很明显——他这个“民间顾问”，除了添乱，也没带来什么有用的。 王磊抓抓头发，手指捻着被角。他想起老刑警最后那句：“王磊啊，你这种外行别瞎掺和，别耽误了正事儿。”他当时没说话，挂了电话只觉得胸口发闷。外行？他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外行了？不就是抓BUG比破案快那么一丢丢吗？ “liğang……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“110”三个字——又是陌生号码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点开接听界面。一段女声电话录音，只说了两句：“王磊，我们找到新线索了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 老地方是哪里？他记忆库里没这个索引。但他没多想，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昨晚喝多了，脑子转不动。再说了，就算有线索，他也不觉得警方会稀罕他的“技术分析”。 拍拍被子站起来，王磊在衣柜里翻出件外套套上。昨晚他倒是没穿外套，现在摸着衣服料子，有点发凉。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有人在走廊拐角按了门铃。他皱眉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一看，是个穿制服的小年轻，估计是社区民警。 “王磊，有人找你。”年轻人把手机递进来，“是市局刑侦队的。” 王磊接过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条短信：“我们根据目击者提供的信息，在新市区垃圾处理厂发现了一具尸体，初步判断是失踪案受害者的亲属。具体情况等现场勘察后再通知你，保持电话畅通。” 垃圾厂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那个案子，受害者是个退休教师，失踪前一天还去垃圾厂送过东西。当时他分析过，那地方监控死角多，适合抛尸。没想到……他咽了口唾沫。 “知道了，我会留在这里。”王磊对着话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