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古玉

林辰把最后半碗牛肉面吸溜干净，桌上的白瓷碗里只剩几根面丝，碗里漂着几片青菜，葱花烂在酱汁里。他抹了抹嘴，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嘿，老板，明天老地方见啊。”老板是个半老头子，围着油腻腻的围裙在柜台后面转悠，抬眼瞅了他一下，模模糊糊应了一声，又低头继续算账。 林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出“老地方面馆”。这面馆是他省钱蹭饱饭的落脚点，地方不大，生意也一般，不过是附近修仙门派弟子下界历练时凑个食宿的地方。老板是个乐天派，对修仙界的事儿不大上心，只管收钱给饭。 走出面馆，暮色渐合，街道上稀稀拉拉亮起了几盏灯笼。林辰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，往东城走去。东城是玄天城最乱的地方，三教九流汇聚，修仙者、凡人、妖兽、魔修……什么都有，也是他这种底层修士能躺着就不想站着的地方。 他是个废柴。正宗的废柴。根骨不行，灵根被鉴定为凡品，看不出任何灵力潜质；丹田堵塞，修炼三年，连气感都摸不着。在玄天宗内门，他是出了名的小透明，除了偶尔能分到一点残渣资源，和其他杂役没两样。 “啧，又是一个没用的。”几个内门弟子端着酒碗，从林辰身边经过，其中一个 年纪稍长的冷哼一声，碗里洒了些许残酒，正好泼在林辰脚边。 林辰没动，低着头继续走，脚底踩着湿漉漉的酒液，冰凉刺骨。他不在乎。这种事，他见多了。废柴，就是用来被欺负的。 走至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前，林辰停了下来。铺子不大，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木牌，上面刻着“古玉收购”四个字，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“求真品”。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见林辰进来，眯着眼打量了两眼，又摇摇头。 “小兄弟，没兴趣。”他挥挥手。 林辰也不生气，走到柜台前，从怀里掏出块布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布巾下面，静静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。玉佩不大，约莫巴掌大小，呈半透明，隐约有流光转动。这玉佩是他年初在旧货市场地摊上五十文钱淘来的，当时就觉得看着顺眼，随手买了。 “掌柜的，这老古董，您给个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