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历练结束

老王接过五花肉串，手指擦了擦油腻，眼睛往旁边那桌瞅了瞅。那边几个穿着工服的小伙子正叽叽喳喳地吵着，其中一个胖点儿的还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鞋底碾了两下。 “啧，这帮小子，又欠收拾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把肉串递过去，“尝尝，今儿这五花肉烤得焦香。” 那几个小伙子正吵得起劲，没注意老王，只当眼前没人，继续嚷嚷。老王手一挥，烧烤大爷眼疾手快把一盘烤串往桌子上一推，蒸腾的热气裹着孜然香混着烟味儿直往人脸上拱。 “喂！抢生意是吧！”胖小子眼珠子一转，立马看见老王，梗着脖子喊道，“谁抢你生意了？你站这儿跟鬼似的！” 旁边个瘦高的少年皱着眉，伸手把胖小子往旁边一拨：“老王，少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 老王嘴角扯了扯，没吱声，转身走人。刚到门口，卖冰饮的叫住他：“王哥，刚那小伙子又跟人动粗了，说是喝了点酒，把冰柜的矿泉水砸了。” 老王脚步没停，心念微动，等那小子满身是酒气踉踉跄跄从网吧出来，直接冷眼瞪上去：“水钱我给你报了，下次再动手，直接报警。” 那小子正喝得醺醺然，被人这么一吓，酒劲儿上头，指着老王鼻子骂：“操！你他妈谁啊？敢骂老子？” 老王手往腰间一探，寒光一闪。那小子立马怂了，估计是怕被社会哥揍，对着老王连连摆手：“兄弟，误会，误会！我这就走，这就走！” 老王哼一声，没再理会。刚走到街角，迎面来了个骑着电动车的小姑娘，车把歪了歪，眼看就要撞上来。 他抬手一挡，女孩惊呼一声差点摔倒。老王推了她一把：“小心点！” “谢、谢谢哥！”小姑娘脸一红，扶着车把站不稳，差点再摔倒。老王皱皱眉，又伸手扶住她：“没事吧？” “我、我没事……”小姑娘手心全是汗，眼神躲闪，“哥，你叫什么？我叫小芳。” “老王。”他没多想，转身就走。 小芳看着老王的背影，愣了半天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人看着凶，还挺好人……” 老王没听见，心里却一直在想今天的事儿。那几个小伙子，还有那个喝醉的小子，像极了以前跟着他混的那帮兄弟。只不过现在，他早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