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发现

老王斜了一眼烧烤摊，没好气地应了声：“咋了？” “今儿底子不错，给你随份子！”烧烤大爷把刚烤好的五花肉串往老王手里的纸杯里一搁，“小年轻，看着挺老实，有出息。” 老王接过五花肉， redundancy redundancy嘴，心里嘀咕：“出息个屁，就是个要饭的。”他瞅了瞅对面水果摊的年轻人，心里头更不待见：“以为穿件破西装，打个太极就牛逼了？” 年轻人还自得其乐地比划着啥，根本没注意老王和大爷的互动。他那身行头，倒是跟这环境挺格格不入，旧夹克沾了油渍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雨洗过。 “欸，老王，”大爷又喊，“隔壁茶馆说，今儿个有老茶客带了个古董来，说是明初的青瓷杯，要拍卖，你若是感兴趣，去瞅瞅？” 老王叼着五花肉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哦……行啊。”他能空着手去？这肉得先送回去。 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，挤了挤眼：“小子，带路。”年轻人下意识地点点头，以为老王要“指导”他。 刚拐过街角，就闻到一股浓香。茶馆门口人挺多，都在探头探脑。老王皱皱眉，这种场合他不爱凑，可大爷都发话了，不去显眼不起来。 “让让让，有个老主顾带着个宝贝来，都来看呢。”门口一瘸腿老头吆喝。老王挤进去，一眼就瞅见靠墙摆放的架子上，一个古朴的青瓷杯，透着幽光，旁边还配着个紫檀木底座。 拍卖师是个年过五十的中年人，讲着标准的播音腔，看得老王直翻白眼。拍到最后个环节，底价五十万，起拍价一百万。 “现在看看，有没有人加价？” 屋里鸦雀无声，老王正准备溜走，眼角余光瞥见，那个年轻人竟然站了起来，举了举手里的个巴掌大的黑布包。 拍卖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位先生，你手里……” 年轻人把黑布包往台前一甩，哗啦一声，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个比刚才青瓷杯小一号的杯子，胎体更轻薄，上面还刻着细密的龙纹，颜色暗沉。 “这是……”拍卖师眼睛都直了。 “底价八十万。”年轻人直接开口。 满屋子静得掉渣，老王嘴角抽搐，心想：“我勒个去，装啥大尾巴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