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难过

林晓晓把杯里的酒又晃了晃，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灯光，像掺了水似的没半点滋味。她盯着吧台前那群人的影子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张萌笑得那叫一个开怀，那笑声混着酒气飘过来，像针一样扎她眼睛。 “晓晓，一个人喝酒呢？”老板探头过来，手里擦着块湿毛巾。 “嗯。”林晓晓抬眼，扯了扯嘴角，“看个朋友。” 老板“哦”了一声，转身去了。林晓晓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“哐”一声脆响，惊得几个正凑着张萌的男的一愣。 张萌停下嘴里的酒，转头看她，脸上还挂着笑：“怎么，不高兴？”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赶紧摆手：“没、没不高兴啊，就是……你们玩得挺高兴啊。”她眼神飘忽，不敢碰张萌的眼睛。 张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她放下酒杯，凑近了些：“怎么？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？” 旁边几个男的对视一眼，一个打趣道：“晓晓嫌萌萌姐姐太耀眼了，怕我们抢了她风头吧？”引得一阵哄笑。 林晓晓脸一烫，手心开始冒汗。她猛地灌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。张萌愣了一下，伸手扶住她的背：“慢点喝。” 林晓晓躲开她的手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我就是……有点闷得慌。”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这种直白的话怎么说得出口。 张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起来，却是比刚才更轻柔那种，带着点无奈：“你怎么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。”她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要是觉得闷，我让阿哲带你去玩。” 林晓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，却硬着嘴说：“不用麻烦他们。”她不想欠人情。 张萌也不勉强，又给自己倒杯酒，仰头喝下去。林晓晓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她想起以前张萌也这样喝酒，一边晃着杯子一边跟她讲笑话，可现在……她看不清张萌的眼神了。 她端起酒杯又是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胸口发烫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“今天要开心”，可现在什么也开心不起来。她明明说了只是看朋友，可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，痒又疼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今晚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