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神秘秘的线索

李煜还没从刚才那种被扔出来又塞回去的憋屈劲儿里缓过神，那小厮就冲他嚷嚷。唾沫星子有点远，但他那歪嘴可近得很，李煜躲了躲，顺手抹了把脸。 “滚蛋。”李煜没好气地吼一句。 那小厮像是没听见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脸几乎贴到李煜鼻尖上，铁条在地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太子爷，这是您吩咐的事，有人递牌子了！” 递牌子？李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刚才光琢磨着怎么出这该死的牢笼了，忘了留人办事。 “谁？牌子给我！”李煜伸手过去。 小厮却把牌子往自己身后藏了藏，咧着嘴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。“您得先签字画押！这是规矩！” 李煜盯着他那张贴着石膏的脸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小厮看着不过十六七岁，可眼神溜得很，不像是个普通的家奴。还有这嘴……咦？李煜猛地回过神，差点叫出声来。 这小厮的嘴，歪得跟那天晚上那个自称是太医的人一样！ “你……”李煜声音发颤，手指指着他，“你这张嘴……” 小厮被他盯得有点慌，搓了搓手，嘿嘿笑道：“您贵人多忘事。我这不是出来办差嘛，给脸不要脸是吧？牌子在这儿呢，您想看就看。” 李煜一把抢过牌子，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，认得出来是京兆尹张元素那老滑头的名字。下面还盖了个章，金光闪闪，在小厮脸上晃得他眯了眯眼。 “这是你交给张元素的？”李煜问。 “是啊！您刚吩咐的，让张大人查查那个‘无影’。”小厮挺了挺胸，虽然一条腿瘸着，那架势倒像个领了功的兵。 无影？这三个字像根针，一下子扎进李煜心里。那晚在寿康宫，负责守门的宫人，不就是因为这个外号被灭口了吗？他当时还有点不解，现在看来，这外号的分量不轻啊！ “你怎么会认识他？”李煜眯起眼。 小厮嘿嘿一笑，贴着石膏的脸更歪了些。“这您就不懂了吧？在六扇门混，消息比满天飞还快。那个无影……啧啧，在咱们城里是个人物，专门给他说好话的人，见了他都得叫一声三爷。” 三爷？李煜心里翻了个惊涛骇浪。京兆尹手下破案最强的，正是那个以神秘、狠厉闻名的三爷许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