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他是真悔了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这老大爷，是真被气到内伤啊。 林墨烦躁地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，最后又卡在那个角落，背对着小张，肩膀垮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轻响，像在给小张施加压力。 “说啊，”林墨突然停下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沉，“林薇染现在在哪儿？跟谁在一起？还有，那个照片，谁拍的？查清楚，我要结果。” 小张脸上的肌肉抽了抽，硬着头皮应道：“是……是，老大爷。我这就查，这就查。” 林墨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脑子里全是网上的新闻标题，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。 离婚当初，他怎么就瞎了眼，看不清林薇染的真面目呢？ 那时候，他眼里只有钱，只有事业，哪有感情这玩意儿。离婚后，他更是以为放下了，直到今天，看到林薇染和其他男人在一起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竟然……这么在乎。 他想起当初林薇染哭着求他的时候，想起她眼睛里的绝望和委屈，心里一阵发疼。 当初她求他的时候，他嫌弃她是个麻烦，说她蠢，说他要的是事业，不是被女人拖后腿的废物。他义正言辞地说，要和她离婚，让她去整容，去重新开始。 现在想想，他该死的蠢。 他竟然弄丢了那个真心爱他的女人，现在才追悔莫及。 “林墨。”小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林墨回过头，迎上小张疲惫的眼神。小张把查到的信息递给他，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。 照片上，林薇染和另一个男人站在海边，依偎在一起，笑得开心极了。那是林墨送给林薇染的结婚礼物，他们曾经在这里拍过婚纱照。 林墨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 “林薇染说，她在和朋友聚会。”小张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还有，拍照的人是个狗仔，好像早就盯上林小姐了。” 林墨接过手机，手指冰凉。他看着照片里林薇染的笑脸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 他怎么会不记得，那时候的林薇染，笑得有多甜。 他机械地滑动着屏幕，看着一条条微博，一条条评论。里面有骂林薇染的，有骂那个男人的，也有同情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