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大结局

小张站在林墨家客厅里，额头突突地跳着，手里的保温杯都快被捏变形了。这老大爷，看着挺精神，今天怎么像被气的断了气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正想开口劝劝，就听见林墨突然轱辘一声靠在沙发背上。 “还提复合的事？”林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小张嘴角一抽，这男人怎么一句软话都不会说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墨哥，俗话说家和万事兴……” “滚。”林墨打断他，眼睛都没抬。 小张：“……”他真是来送菜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再说几句场面话圆过去，林墨突然起身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垮得能挂个大衣架。那姿势，活像只被戳了窝的猫。 “墨哥，你要是觉得委屈，我帮你……” “我说过多少次，别碰我的东西！”林墨猛地回头，眼神刮着寒风，“还有，滚。” 小张彻底傻眼了。他一直以为林墨虽然脾气冲，但心里还有这个家。怎么今天……这架势，比以前凶多了。他讪讪地退了一步，站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 林墨深吸了口气，似乎极力压着火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眼神飘忽。“离婚协议……签了吗？”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林墨该关心的吧？可他今天这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又不像在演戏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问道：“墨哥，是不是……有什么难处？” 林墨拳头握得死死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我那点存款，根本不够赔那个记者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她要是找上门来……” 小张这才注意到，林墨领带歪了，袖口也卷到了手肘，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疲惫。这与以前那个西装革履、意气风发的大老板形象判若两人。 “我这辈子……最蠢的就是离婚。”林墨突然转过身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甘，“没有你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 小张彻底懵了。他这可不是复合，这是在说后悔啊！可他刚不是说了吗？一切已经晚了。 林墨看着小张，眼神里有一丝动摇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自己怎么像个暴君一样逼她离开。想起自己怎么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贬得一文不值。想起她在民政局门口那决绝的背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