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逼入河中

张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 焦头烂额地走在阴沉的巷子里，他手机响了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是父亲打来的，每次这个电话，都意味着又有一堆麻烦事等他去解决。 “喂，爸，什么事？”张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但语气中的疲惫还是出卖了他。 电话那头的父亲叹了口气，声音里满是无奈：“诚诚，你三叔家的公司又出了事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连带我们家也跑不了。我们那个小厂子，刚撑起来没多久，又被拖下水了。你……你那边有什么办法，能不能先支援一点？” 张诚握着手机，手指微微颤抖。他刚刚才还给银行一笔钱，才勉强稳住自己公司的资金链。现在，父亲又来向他求助，这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 “爸，我现在手头也没多少资金，公司刚刚起步，哪有这么多钱……”张诚试图解释，但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他也知道，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帮助父亲。 电话那头的父亲叹了口气：“诚诚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你三叔已经失业了，一家老小都等着吃饭。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先借我五十万，解解急？” 张诚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。他今年三十岁，经营着一家小公司，但生意并不稳定。他原本计划着再努力一把，让公司走上正轨，但现在，他不得不考虑从别的地方筹钱。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，这是他在一个月前联系上一个老同学的结果。那个老同学告诉他，如果他有困难，可以去找她帮忙。 电话接通后，张诚简要地说明了情况，那个老同学答应帮他联系一个愿意“冲喜”的女子。 张诚原本对这个事情并不怎么在意，他只是需要钱，需要一个办法来解开眼前的困境。他以为那个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，一个可以帮他解决燃眉之急的工具。 但当他到达约定的地点时，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。 那是一个老式的四合院，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，树下坐着几个老妇人，正在聊天。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女子站在院子中央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面色苍白，但眉眼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倔强。 张诚走过去，那个老妇人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房间：“你进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