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岳飞的精忠报国

王大爷话音刚落，口袋里的旧式怀表“嗒嗒”敲了两下，他晃了晃手腕，脸上立马堆起笑：“嘿，小浩，要不你听个故事？保证新鲜。”刘浩没心情，头还是不抬：“呵，王大爷，你这茶馆天天就这套？”王大爷也不恼，把刚才那杯茶又给续上，氤氲的热气熏得刘浩眼睛眯了眯。 “那可不，”王大爷放下茶壶，压低声音，手在桌面上画了画圈，“今天给你讲个硬气的。这‘精忠报国’，一般人听着热血沸腾，嘿，真演出来，那叫一个惨烈。”他顿了顿，盯着刘浩的屏幕角，“你瞅瞅你，整得跟岳飞似的，还得背手机。” 刘浩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：“您这比喻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王大爷已经抢着接话了：“可不是嘛！当年那岳飞，要是搁你，恐怕刚报国就先想报家了。”他呷了口茶，眼神飘忽，“精忠牌报国漆，走到哪儿都让人喷漆，这跟送人头有啥区别？” 刘浩终于抬眼看王大爷了，发现这老大爷脸上跟加了滤镜似的，古板说教人的嘴皮子底下，藏着一股子乐天劲儿。“您这想法可够邪性的，”刘浩调侃道，“精忠报国还跟喷漆扯上关系了？”王大爷一拍大腿，嗓门都提高了八度：“你瞧瞧，这故事就能活过来了吧？” 他凑近刘浩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想当年，岳飞他爹，那可是个狠人。对着一棵歪脖子树发誓——”王大爷越说越兴奋，话痨模式开启，“就差没拿墨汁刷裤腿写上‘精忠’俩字了！发誓是为了让他儿子有出息，嘿，谁知道这一发誓，命运就跟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。” 刘浩听得直乐：“您这形容，比我班上学霸他爹还夸张。”王大爷不服气：“你懂个啥！那年代啊，种地都比背课文舒服，可岳飞他爹就不一样，非要拿‘精忠报国’当挂在嘴边的吉祥话。结果呢？岳飞没当上种地的，倒成了背这四个字最重的。” 王大爷呷了口茶，继续往下说：“知道岳飞为啥能成精忠候吗？就因为他爹那‘狠’！是为了‘报家’才把儿子往战场上扔。你要是岳飞啊，天天琢磨着怎么报家，怕不是上去就怎么着方便怎么着，最后被人当成了方便面给扔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