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屈原的汨罗江悲歌

王大爷端着刚沏好的茶，擦了擦手，走到刘浩旁边，低声问道：“小浩，手机没电了？扒拉啥呢，愁眉苦脸的。” 刘浩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没事，王大爷。” 王大爷呷了口茶，咂咂嘴，笑道：“没事儿还能这么丧？是不是考试又考砸了？我年轻时候，高考数学填了个反符号，差点没被老师打死。” 刘浩终于抬眼，瞥了王大爷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手机。王大爷嘿了一声，也不恼，自顾自走到角落的桌子，给那边的老张续水。 那边老张正和几个老哥们聊得热火朝天，桌上摆着几个空茶杯，显见是喝得不少。老张口齿伶俐，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时不时溅到王大爷新铺的桌布上。 “……所以说啊，这‘指鹿为马’，还不是赵高玩剩下的！当初他倒台那会儿，老秦王就问他，鹿是鹿马是马，你看看像不像。他倒好，直接说像马，把大臣都给整不会了。估计老秦王心里也憋屈，脸都黑了……” 王大爷盯着壶嘴咕嘟咕嘟冒出的白气，心里琢磨着，老张这嘴，还真会找乐子。他给老张续好水，顺便往刘浩那边递了个眼色。 刘浩像是没看见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王大爷摇头笑了笑，摇摇头走开了。 他刚走开没两步，手机屏幕突然噼里啪啦震动起来，刘浩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屏幕上是同学发来的消息：“刘浩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我们正约好去打球呢，公众号上说今天有‘屈原投江’的段子更新，你可得赶紧看。” 刘浩撇了撇嘴，打开公众号，果然看到一条推送：“【屈原的汨罗江悲歌】话说屈原被流放，写得《离骚》那叫一个惨，最后投江自杀。其实啊，他心里憋屈不？肯定憋屈！可他一投江，嘿，好戏才刚开始！江上的渔夫捡到他，还问他包里装啥呢……” 刘浩噗嗤一声笑了，合上手机，站起身晃晃悠悠跟着人群往茶馆外面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里面传来老张的叫嚷：“……那渔夫还说什么‘圣人不凝滞于物’，估计是劝他别死了！可屈原那脾气，你还劝他？最后还是投了，还被人家拿草打成粽子，你说逗不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