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坦白

“好玩？你试试看！”林溪真急了，作势又要扑过去，陈默手一伸，拦腰把她给抱住了。这力气……林溪心里一沉，手脚都软了。 “别闹。”陈默抱着她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，下巴抵着她头顶，“气死我了。” 林溪挣扎一下，没挣开，眼圈有点红：“你凭什么抱着我？你快放开！” “不放。”陈默干脆利落四个字。 林溪气得直跺脚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陈默！你给我等着！我挑明了告诉你，我这拖把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打断她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觉得好玩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有点累。” 又是这个“累”字，林溪心里乱糟糟的，她没说话，就任由陈默抱着。陈默抱着她，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，慢悠悠地道：“以前吧，我觉得你特讨厌，特别爱钻牛角尖。后来，我发现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，至少，也没那么烦了。” 林溪愣住了，抬头看他。陈默也在看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但那眼神……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刺了。林溪心里有点异样，又有点酸。 “你……”林溪想问他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觉得，有些话，以前不该说，以后再说也没用了。 陈默把抱着的林溪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她站稳，然后自顾自地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支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有点模糊。 “林溪，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以前欠你的……” 林溪心头一紧，想都没想就道：“陈默，过去了就过去吧！咱们现在谁也别提谁以前怎么样！我不想听！” 陈默看了她一眼，掐了灭烟头，道：“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其实，有些事，我不想瞒你。那天……我撞见你被人撞了，你推开了我……” 林溪猛地瞪大眼睛，全身都僵硬了。 陈默看着她惊讶的样子，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：“你肯定觉得我没事，故意撞你的。其实，我……” “别说了！”林溪打断他，声音有点抖，“陈默，你快别说了！说了还有什么用？” 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我凭什么替你背这个锅？” 林溪气得发抖：“我凭什么要你替我背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