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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陈默又赢了林溪一场。说赢了是高抬她了，人家林大律师那是明摆着输不起。法庭上那是她的主场，谈判桌上她照样能杀个回马枪，可偏偏摊上陈默这个茬子，愣是被他几句话顶得哑口无言。 “林溪，你行不行啊？”陈默蹬着落地窗，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咱们这是在斗智斗勇，又不是玩泥巴。”他手里捏着那份刚拿到的调解协议，上面写明所有资产归林溪，签字吧。 林溪坐在他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那动作，陈默看着眼熟，就像上次开庭前她对着法条那么咬文嚼字。他皱眉，“你这磨磨蹭蹭的，是想真把我告上法庭，天天听见你那 shrill 吼叫？” 他这话还是温柔的。上回林溪律师函警告，他直接把对方公司丑闻捅到媒体去了。林溪气得脸都绿了，最后不情不愿签了字。陈默自己都觉得过分，可林溪那犟脾气，惹急了她，他也更来劲。 “签什么签。”林溪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故意说，“倒是你，赢了官司得了便宜卖乖，当初怎么不帮我？” 陈默嗤笑一声，“帮你是抬举你。”他绕桌走过来，半蹲下身，盯着她的眼睛，慢悠悠说，“再说，你以为你赢了我，就能把我怎么样？” 林溪被他看得心虚，移开视线，“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外面突然传来急刹车的喇叭声。接着是车门摔响的巨响。 两人同时转头。落地窗上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廊下，手里还拽着个男人的领带。男人身形挺拔，只是脸色难看，正死死盯着林溪。她立刻认出来了，是上周办公室流言说的那个被分手的富二代。 “沈皓。”林溪站起身，冷冷道，“你来干什么。” 沈皓眼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嘴硬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他目光扫过陈默，立刻又移开，像斗胜的公鸡挺直了胸脯。 陈默一把按住林溪的手臂，“是她不想聊。”他站起身，挡在林溪前面，下巴微抬，“或者你该问问，谁让你提鞋的。” 沈皓气得脸红脖子粗，一把甩开陈默的手，“你他妈是谁啊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推陈默。 “滚。”林溪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