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那天北平城里下着大雨，老王头躲在一户破庙门洞里，怀里揣着半碗冷粥，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发呆。他冻得瑟瑟发抖，手上那双原本保养得再精细的手，也变成了两坨冻僵的狼爪子。想当年，他也是京城有名的富家公子，可如今…… "嗷——" 一声猫叫划破了雨声。老王头循声望去，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正蹲在街角，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从破碗里舀了一勺粥，慢慢递了过去。那只猫闻了闻，却没吃。 "饿死鬼。"老王头骂了一句，突然意识到自己都这副德行了，还骂饿死鬼。他用力搓了搓冻僵的手，想起家里书房里那把祖传的折扇，要是现在有把扇子，至少能挡挡风。 雨越下越大，老王头决定找个地方借宿。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南走，路过一个菜市场时，被一个老头子的惨叫声吸引。只见那老头子正抱着一个铁皮碗，被几个泼皮无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。老王头哪管什么江湖道义，抄起一根扁担就冲了过去。 "滚开！" 老王头咆哮道。泼皮们没想到这乞丐突然爆发，加上周围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，这才骂骂咧咧地跑了。老王头刚想帮老头子，却突然觉得膝盖一疼——那老头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把铁皮碗塞到他手里："拿着！这是老子的命！" 老王头摸了摸手里的东西，入手冰凉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碗里竟然躺着一块墨绿色的玉石。石头不大，形状像把剑，上面隐约有个模糊的图腾。老头子已经断了气，身前还躺着半块烧焦的皇历。 老王头蹲在地上，看着那块玉发了呆。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说，家传的玉佩是开国将军的遗物，上面刻着"皇图"二字。难道这碗…… "你干什么呢！" 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。老王头抬头一看，原来是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妙龄少女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拂尘。少女见他抱着个破碗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 "借宿。"老王头没好气地说。 少女冷笑一声："这配殿已经有人住了。"说着就想推开他。老王头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死死抱着那碗："让开！" 少女愣了一下，突然噗嗤笑出声："疯乞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