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爹的神秘过往

林凡正对着手机屏幕刷短视频，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。电视里意甲直播声浪滚滚，国际米兰和尤文图斯斗得难解难分，喇叭音开得老大，耳机里放的电音都被冲得七零八落。老爹坐在沙发上，搁着双脚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报纸，眼神直勾勾盯屏幕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俄罗斯前进！加油！该死，西班牙那个中卫怎么又犯规了！裁判眼瞎啊！”老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电视屏幕上。 林凡“啧”了声，白眼一翻。这老头每天雷打不动看球，还跟打了鸡血似的。客厅都给他改成足球场了，沙坑、标志桶，甚至还有个简易球门，就是晚上老爹一高兴，抱着球就疯跑，结果跑丢了三次球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爹，您就别吼了，电视里都说了，下一场米兰双雄要死磕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伸了个懒腰，刚想躺下，老爹突然抓住他胳膊。 “凡儿，我跟你说件事。”老爹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你妈我藏了个秘密，知道不？” 林凡一愣，“啥秘密？您还能有什么秘密？” 老爹嘿嘿一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。“我当年，踢球贼厉害！” 林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“您？您当年踢球？我怎么不知道？您就负责在家看球啊。” “那是因为……”老爹凑近，唾沫差点喷林凡脸上，语速飞快，“我少年时候，在省队混过！” 林凡彻底傻眼了。老爹平时嘴笨，除了吹牛就是吼球，没想到还有这种猛料。“真的假的？您别逗我，您那身板，我看着都嫌胖。” “胖怎么了？那时候我瘦着呢！”老爹拍着胸脯，“矮是矮了点，一米七五，但速度快啊！脚下技术贼好，前场逼抢那叫一个拼！省队里不少好手，我都打过。”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他家老爷子平时最怕累，现在说在省队踢球，咋回事？ “后来呢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 “后来？”老爹摇摇头，“后来混不下去了。伤筋动骨容易，保养身体难啊。加上他妈怪我总不回家，我就……就回去了。”老爹眼神有点飘忽，显然对这个往事有些忌惮。 林凡突然有点想法。他想起上个月去市体育局办证，说起踢球，好几个教练都眼神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