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痛苦的足球训练

林凡正对着手机打哈欠呢，老爹扯着嗓子又喊起来了，这都刷了多久视频了，他娘的，不激动才怪。电视里正直播意甲，国际米兰对尤文图斯，老爹看得那叫一个入神，电视音量开得老大声，耳机里的歌都给盖过去了。 “ Россия вперед！ России вперед！” 老爹扯着嗓子哼起了那套破口号，唾沫横飞，看得林凡一脸懵逼。这老爷子是钢铁直男无疑，天天看球，还特能扯。林凡本来想继续刷刷短视频，奈何老爹这嗓门，简直是对神兽的呼唤。 “爸，你这都吼了半小时了，还吼啥？球都进了呢。” 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一脸疲惫地说道。 林卫国猛地转头，瞪了林凡一眼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进了？我看看……” 说着，他就要去关电视。林凡赶紧伸手拦住，低声说道：“你看个球还用得着去关？遥控器在我这呢。” 林卫国这才作罢，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。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继续刷着手机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家伙要是能少看点球，多陪我说说话，该多好。他记得小时候，老爹还是个风度翩翩的青年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了足球，一入球坑深似海。 “哎，凡儿，凡儿！” 林卫国突然开口。 “啥事儿，爸？” 林凡头也没抬。 “去不去训练？俱乐部教练都催了，说你那脚技术，要是不练，早晚得生疏了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前几天确实接到了一个电话，对方是个自称俱乐部教练的中年人，说想跟他聊聊。当时他正忙，就没太在意，现在被老爹一提醒，才想起来这事。 “训练啥？就是踢踢球呗。” 林凡漫不经心地说道。 “踢球能当饭吃？林凡，你还年轻，得有个长远打算。” 林卫国严肃地说道，“你想想，你学球也没几年，要是现在不努力，以后能干啥？” 林凡被老爹说得一愣，这老家伙，说话总是那么直接。他挠了挠头，说道：“爸，我这也不就是随便玩玩吗？真要说是为了当职业球员，我还不够格呢。” “不够格？那是因为你缺乏训练。” 林卫国说道，“人家都是天天训练的，你呢？整天就知道上网，上网干啥不好，非得看那些没用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