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林伟眼珠子直瞪前方，眼前全是跳动的霓虹灯，还有那碍眼得要死的宣传牌。他扣了扣耳朵，那声音没引起他半点兴趣。手机在包里震得像装了振动机，估计张强那家伙又开始了，催完方案催喝酒，催完喝酒催方案，逼得他连吐几回，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。 “林总，林总！”年轻销售急得直跺脚，他胳膊肘都在桌子底下悬空了，估计是想往前凑，又怕自个儿被酒精熏得更厉害。 林伟总算把注意力从那旋转的水果拼盘上挪开，瞥了一眼年轻人。那家伙穿着新潮的夹克，自诩是销售精英，可眼神躲闪，估计是刚被张强骂完，又跑来这儿献殷勤。林伟喝了口酒，冰块叮当响，他嗓子眼直冒火，胃更疼了。 “小王啊，方案我看过了。”他没看内容，手指在桌上胡乱画了画，“直接毙了，太老土。” 年轻人愣了两秒，随即嘿嘿笑了：“林总您太抬举我了，我刚熬夜熬到两点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伟不耐烦摆手，“我问你，咱们客户上次提的那个需求，你们搞懂了吗？不是走过场那种。” 年轻人一拍大腿：“懂懂懂啊！不是说要搞个性化定制吗？我琢磨着……” 林伟打断他：“个性化定制？客户说了，别人有的咱们不能有，必须他们有个性，别人没的咱们还得有。记住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特别是这钱，得花在刀刃上！”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！是！林总说得对！” 林伟又抿了口酒，胃里翻腾得更厉害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个项目。他想起前世的自己，就在这个位置，却把客户当傻子，把市场当赌场，最后把公司搞砸了。今世重来，他要用这个项目，狠狠踩张强那孙子。 “对了，”林伟突然来了兴趣，眼睛亮了亮，“小王，你之前那个推广方案，其实有个点不错，就是太绕了。咱们换个思路，直接点，就一个字，狠！” 年轻人眼睛瞪得溜圆，连忙问：“什么狠？” “就狠！价格砍一半，直接打出去！”林伟一拍桌子，“告诉张强，就这个价，签不到合同，别怪我不念旧情！这世道，就得用真本事说话！” 年轻人的手抖了一下，他脑子嗡嗡响，这哪是方案啊，简直是直接给他挖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