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邻家女孩

王磊把烟掐了，在砖墙上磕了磕烟灰，对老李说：“你听人说没？前面那栋楼，有个姓张的公司老总，他们家老爷子突然犯了病，浑身抽搐，浑身是汗，去了好几家医院，都说没法治，说是什么疑难杂症，邪乎得很。现在家里人都急得不行，天天哭哭啼啼的。” 老李吸了口烟，眯着眼睛：“这事儿你听说了？啧，这年头，有钱也难办事儿。要不，我帮你打听打听，看能不能找个靠谱的医生？” 王磊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去试试。”他想起村里的老中医，那可是神了，什么急症都能瞧瞧。虽然自己啥也不懂，但总比瞎折腾强。 王磊出了巷子，拐进了那条热闹的街道。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，人声鼎沸。他刚走到张老总的办公室楼下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急得满头大汗，正对着手机打电话。 王磊走上前，轻声问：“请问，您是张老总的家人吗？” 年轻人回头看了王磊一眼，皱着眉：“你是谁？有什么事？” 王磊把烟递给年轻人一根，笑着说：“我是王磊，听说张老总家老爷子病了，想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。” 年轻人接过烟，点了点头：“你是医生？” 王磊摇头：“不是，我是做装修的，但以前学过点中医的知识。”他想起村里的老中医，那可是祖传的医术，或许能碰碰运气。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：“行吧，你跟我上楼说一声。” 王磊跟着年轻人上了楼，进了张老总的办公室。房间里乱糟糟的，一群人围着病床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 王磊走进去，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，脸色苍白，浑身抽搐，汗水湿透了衣服。床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，眼圈红红的，显然是哭过一场。 王磊走上前，蹲下身子，仔细观察老人的症状。他发现老人的手心发烫，呼吸急促，像是中了暑热。 王磊对中年妇女说：“这位老先生，我可能是帮不上忙，但我可以试试。”他想起老中医教过的急救方法，决定先试试散热降温。 王磊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，蘸了点冷水，轻轻敷在老人的额头上。然后，他找来一把扇子，对着老人扇风。 老人渐渐平静下来，呼吸也顺畅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