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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，这他妈是哪儿来的狗？”老王一脚把旁边垃圾桶踢翻，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，塑料袋哗啦啦作响。他蹲下身去系鞋带，正对着那几只摇着尾巴、嗅着垃圾的野狗，其中一只还试图凑上来咬他。 他一把捞起自己的鞋，直接就砸向那只离得最近的狗。那狗“嗷”一嗓子跑了，另外几只也识趣地退了两步，但眼神还是虎视眈眈。 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骂骂咧咧道：“操，前女友的葬礼才刚办完，这儿就这么多狗皮膏药。林薇，我告诉你，那不是意外！” 他自顾自走到路边的水泥台上坐下，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眼神有些发直。 三天了，前女友林薇的葬礼办完，警局那边就甩了个“意外坠楼”的结论。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，就扔了份报告过来，草草了事。 老王自己也是警察，干这行五年，看得多，明白的事也多。简单的意外？那可不。林薇家住的公寓楼，监控就挂着，要是真意外，要么就是监控坏了，要么就是有人动了手脚。可警局那边怎么说？监控“轻微损坏，具体情况待查”。니까,then查到现在，屁都没查出来。 他想起林薇临死前那晚发给他的一条信息，只有短短五个字：“别相信眼睛。” 那时候他还以为她神经兮兮，追了她五年就差把她家祖坟供起来了，突然开始疑神疑鬼。现在……他盯着那烟屁股上烧出的黑痕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他试着回忆那天晚上林薇的表情，是那种他熟悉的、带着点促狭的笑。可为什么她会这么说？而且……她死前的最后几个小时，到底去了哪儿？ 老王 peer 了半天，突然发现水泥台缝里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。他伸手掏出来，是一张揉皱的优惠券，反面用指甲划了几个字：“周六，午夜，老地方。” 老地方？他记得，是前女友家小区后面那片废弃的钢厂。早就荒废了，据说里面还藏着不少当年的事故隐患。当年他们几个小子谈恋爱，没事就溜进去玩，后来被保安抓了几次，才没再进去过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烟还没抽完就掐灭了。他掏出手机，找到林薇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