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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播间两万七千八， waxing moon 营业额还不够交房租。” 林晚靠在出租屋白墙上，指了指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语气里没半点惊讶。昨天晚上，她对着镜头，演了一出被前男友当众羞辱的戏码。男人挽着新欢，踩着她掉在地上的鞋子走过去，全程嚣张，口口声声说她是拜金女，三十年前就卖了。 林晚配合地缩在角落，把脸埋进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。直播间弹幕炸开锅，哭声一片，男粉们疯狂打赏，要求男人身败名裂。 结果呢？ 男人第二天就销声匿迹了。林晚成了网红。 “林晚姐，你这卖惨也太上头了，” 对面坐着的是她唯一的朋友，一个三十多岁的游戏主播，李菲菲。此刻她正捧着一碗泡面，表情复杂地看着林晚，“你这三世都这么苦吗？上一世你被家暴，重生回来被渣男磋磨，现在又跟人演虐恋？” 林晚吸溜一口冰红茶，爽朗一笑：“这不是戏嘛。你不知道，昨天晚上打赏过万的有三个，两个是同情，一个纯粹看戏，说拍我丑照能卖钱。” 李菲菲一口面差点喷出来：“你……你还有这种操作？” “能当主播，能赚钱，不好吗？” 林晚拍拍自己的脸，这片子已经能勉强入镜了。上一世她从十五楼摔下来，摔得连渣都没剩下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经纪人的消息。林晚点开一看，眼睛瞪圆了。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品牌方、广告商、MCN 机构，最后还有一行大字：前男友公司正在招标，有意向者请速回电。 林晚直接把手机摔在桌子上。李菲菲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问：“怎么了？” “我他妈的资源来了！” 林晚爬起来，差点撞到门框，立刻扶住墙，“前男友跪求复合？呵，他配吗？现在有这些，还妄想抢我风头？” 李菲菲也来了精神，凑过来：“我帮你全程黑他，让他身败名裂！” 林晚摆摆手：“不急。先搞个百万粉丝再说。” 她想起粉丝群里的弹幕，有人说她“真当自己是人上人”，有人说“卖惨可以，但别装”。林晚摸摸下巴，笑了。 “行了，我准备接广告。你负责给我找点乐子，把节目效果给我拉满。” 林晚走到镜子前，开始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