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夜班护士的尖叫

王磊的手刚碰到感应灯，灯突然就灭了。黑灯瞎火的，走廊里伸手不见五指。他心里一紧，脚步都加快了半拍，快走到麻醉室门口时，—"救命啊——！"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夜空，尖得倒让王磊激灵灵打了个颤。 那是隔壁外科病房的方向。王磊猛地调转方向，手机光柱在墙壁上晃了晃，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，看到一个穿着蓝白护士服的身影，正吓得瘫倒在走廊地上，怀里紧紧抱着一根输液管。那护士我认识，叫小张，刚来不久的，平时挺机灵一姑娘。 "小张？你怎么在这儿？"王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蹲下身拍拍她后背，"吓坏了吧？って那儿干嘛呢？" 小张死活不起来，脑袋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："我...我去加药...突然就...就有人...从墙里钻出来..."她话一说到后面，声音就卡壳了，估计是吓得说不出话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医院最近邪门事儿太多了，前阵子还半夜听见产房有婴儿啼哭，后来查监控根本没人影。他伸手想扶小张起来，手刚碰到她的胳膊，整个人都僵住了——小张的眉头不自然地皱着，手指死死抠着护士服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"小张！你怎么样？"王磊吓了一跳，赶紧摸她脖颈。好家伙，凉飕飕的！他猛地掀开小张脑袋，瞪大眼睛—— 只见小张的眼睛瞪得溜圆，瞳孔里仿佛塞了两颗绿豆，根本不聚焦！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，舌头伸出来老长，微微发白，还不停地舔着嘴唇！ "你...你干嘛？"王磊后退半步，手在裤子口袋里摸索手机。这年头，年轻人半夜不干点见义勇为啥的，都干些邪门事儿。他一边按开机键，一边厉声呵斥："别吓我！我告诉你别吓人！" 就在这时，小张猛地抬头，喉咙里发出"咕噜"一声，猛地张开嘴——王磊吓傻了，以为要咬自己，撒腿就跑。光柱里，小张正对着一面墙龇牙咧嘴，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。 王磊撒丫子狂奔，一路撞翻废纸桶都没听见。跑到护士站才发现，值班室门虚掩着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办公桌上的对讲机正闪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