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厨房杀手有点懵

厨房杀手有点懵。 杜小曼这会儿正跟赵四爷在公馆后院的菜地里转悠。这天刚下过雨，泥土湿漉漉的，溅了两人一裤腿泥。赵四爷穿着件蓝布褂子，被泥点子染得斑斑驳驳，倒像是刚从地里刨完红薯回来。他咧着嘴乐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杜小曼。 “少帅夫人，”赵四爷伸出手指，点了点旁边一棵歪脖子枣树，“就这棵子，结的枣子最甜。我让人给您摘了，晚上泡酒喝。” 杜小曼不接话，拉着赵四爷的手腕，往厨房那边走。她腕上那串玻璃珠子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赵四爷也不挣，任由她牵引着。 厨房里烟火气正浓。厨娘正颠勺，锅里的菜咕嘟咕嘟冒着泡。几个佣人忙前忙后，端盘子送碗的。杜小曼往灶台前一站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眉头却皱了起来。 “不对劲儿。” 厨娘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地上。“夫人，怎么了？” “味儿不对，”杜小曼蹲下身子，手指蘸了点油，在灶台上画着圈，“这里。” 她用手指蘸了点油，在灶台边缘画了个圈，又让厨娘尝了尝锅里的汤。“这汤底，料是好的，火候也到位，可就是……” 她没说下去，开始翻看旁边的调料罐。佣人们围过来，伸长脖子看。赵四爷也跟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那捆刚摘的枣子。 杜小曼从一个小罐子里，倒出些灰黑色的粉末。“这是……骨头灰。” “什么骨头灰？”厨娘脸色发白，“我……” “别紧张，”杜小曼打断她，指着那锅汤，“你尝尝，咸味儿不对。” 厨娘哆哆嗦嗦舀了勺汤，尝了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夫人……这是……” “毒。”杜小曼眼神锐利如刀，“砒霜，还是别的什么毒，得验了才知道。” 赵四爷眼睛一瞪，问：“谁下的毒？” “不知道，”杜小曼摇摇头，又指着墙角堆放的一堆肉，“看这些肉，都是新鲜的，可……”她走到那堆肉前，用手指捻了捻，“这肉……腌的时候，盐放多了。” “腌肉放多了盐？”佣人小声说，“这……” “对，”杜小曼点头，“盐放多了，人吃了会口渴，然后就会喝汤。这汤有毒，人喝了……” 她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