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太太的警告

杜小曼正在后院摆弄她的那几盆兰花，捏着肥厚的水蛭，一脸嫌弃。兰花这玩意儿娇气得很，浇多了涝死，浇少了渴死，她这当少奶奶的，还得兼职当植物学家。 忽然，一阵汽车喇叭声由远及近，停在府门前。杜小曼撇撇嘴，这 giờ (zhòu - time), 竟还有Case找上门来。她扔下水蛭，捡起纸扇，慢悠悠往大门走。 司机是张妈的老伙计，一进门就拍拍胸脯：“杜小姐，少帅请您过去一趟。”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好像……有点邪乎。” 杜小曼挑眉：“怎么个邪乎法？死人了？” 司机干笑两声：“可不是嘛，九爷他奶奶……老夫人，出事了。” 九爷指的是少帅张学良。老夫人是当年跟了张作霖的正室，如今在少帅府里是绝对的权威人物，就是脾气古怪得紧。 杜小曼往院外看了看，心里有数了。按规矩，这种案子她得先等少帅那边的意思。可她这性子，闲不住，早催着司机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汽车一路颠簸到老夫人住的四合院。门口站着几个卫兵，见杜小曼过来，立马敬礼。 院子正中的厢房外，气氛沉闷。杜小曼推门进去，屋里点着蜡烛，气氛阴森。老夫人躺在炕上，脸色发青，旁边站着张作霖的得力手下，人称“三爷”的王永江。 杜小曼走近，王永江立刻抢着开口：“少奶奶，您可算来了。老夫人她……她……”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，颤巍巍开口：“我……我让你们给查查，谁……谁害了西厢房的独子……”她指的是自己的孙子，刚才被发现死在西厢房的卧房里，死状挺惨。 杜小曼顺着手势看去，王永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独子是个瘾君子，人称“阿四”，昨晚失踪，今早被发现吊死在房梁上，脖子上勒着块布。初步看是自杀，但老夫人不信，她孙子要是想死，大半夜跑出去吊死，不该先去顾念家里的钱。 杜小曼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，看了看院子里的情况。夜色深沉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 “人呢？”她问。 王永江指了指旁边的杂物间：“仵作刚验完尸，那边……” 杜小曼点点头，心里已经有谱了。她转过身，看向屋里的老夫人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九爷放心，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