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少年立志

林风正对着镜子练拳，一套陈王廷老拳打完，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。镜子里的少年脸色通红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汗珠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 外头阳光正好，照得他满头大汗。小区花园里锻炼的人不少，有跳广场舞的大妈，也有跟着视频练肌肉的小伙子。林风这套拳是老家的老邻居传授的，没多少花架子，就是纯力气活。练着练着，他发现自个儿出拳越来越顺了，力道也好像比以前重了那么点。 就在这时，花园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敲石板的声音。林风下意识抬头，就看到苏婉背着个小提琴包，慢悠悠地走过来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路过林风身边的时候，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径直往花坛那边走。 林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最近总这样，看见他就绕道走，跟避瘟疫似的。上回体育课那事儿，他到现在都觉得憋屈。他明明在树荫下看蚂蚁搬家，苏婉非拉他打羽毛球，他还手了，结果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，一球没接到就跑了，还回头嘲笑他笨。 “哈……”林风又深吸一口气，把刚才被打的火气压下去。他重新站定，对着镜子调整姿势，拳头缓缓抬起，又缓缓落下。 “就凭你？”林风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只有自己能听见。“我真要是练不成，就别怪我……”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，但就是那么坚定。好像只要自己再努力点，再坚持点，总有一天能让她高看自己一眼。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似的疯长，再也压不住了。 练着练着，林风感觉手上的力道越来越沉。他咬着牙，一招一式地重复，汗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，有点咸。他突然发现，力道这东西真不是瞎练的，得一个劲地加压，才能练出来。 “再来……”他低吼一声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沙地上，扬起一片细小的沙尘。 就在这时，苏婉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，脚步一停，转过头来看了一眼。她的视线在林风身上停顿了大概两秒钟，然后又继续往前走。 林风心脏猛地一跳。他不知道苏婉刚才有没有看到自己出拳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停下了脚步，但他就是觉得，这俩人之间，好像要发生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