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醋王本色

陆希言火气没消，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，发出“哒哒”的闷响，像是在给林薇薇的耐心计时。“林小姐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下午三点，集团新项目发布会，你，必须到场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句“必须”咬得特别重，像是在宣判。 林薇薇眼皮跳了跳，把玻璃龙眼往旁边一推，果盘叮当响。“陆总，您这话说的。我作为集团……不对，作为我个人的顾问，没义务去捧场您的私人发布会吧？这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项目。”她往椅背上一靠，下巴微扬，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，活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。 陆希言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私人？林顾问，开公司这么久了，项目成功了我请客，这叫公关。您给我个面子，我还能给您升职加薪，这叫投资。您想啊，您跟我去，别人怎么想？觉得您是个人才，以后合作都找您；您不去，别人就说我陆某人小气，连个顾问都不给面子。”他慢悠悠地数落，像是在给人讲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道理。 “哈，您这说得跟免费发福利似的。”林薇薇嗤笑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袖子边缘，“陆总您可真是会包装。不过说到底，我还是觉得，我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种场合。我更愿意待在我能发挥作用的地方，比如……替您解决像您办公室里这种‘遗留问题’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往办公室角落瞟了瞟，那里还堆着上午那位不速之客的几大箱私人物品。 陆希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周遭气压骤降。“林薇薇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林薇薇也站起来，不卑不亢地对上他的目光。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们得讲道理。您想让我去发布会，没问题，条件是您得立刻处理掉楼下的那几箱东西，把我早上被堵门外的事情澄清了。您要是不答应，那就算了，我肯定不伺候。”她说话直戳戳的，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软的劲儿。 “你说什么？！”陆希言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“人事部！立刻给我派两个人，把楼下的箱子处理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