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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，可这玩意儿……” 说话的是个精瘦汉子，脸上肉不多，一双眼炯炯有神，指着一盆蔫头耷脑的树苗。旁边的老王正哼哧哼哧地给它培土，听见这话，头也不抬地回道：“梁子，你这人就是急。等我把这盆伺候好了，整个坊市都羡慕得眼红。” 那叫梁子的精瘦汉子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老王你少吹牛。我瞅着这树苗跟病猫似的，叶子都快落光了，能成什么气候？咱们这做铁器的，讲究的是材料，这玩意儿能打啥？”他伸手轻轻掐了掐树苗干枯的枝干，“啧，这么脆，一看就是种不了几天。” 老王头涔涔汗，慢条斯理地把土拍实了，才抬眼瞪了梁子一眼：“梁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好马是练出来的，好料也是慢慢养出来的。你想想，这树苗要是能成，那可就是上品妖木，做出来的东西，啧啧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调子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 梁子翻了个白眼，撇嘴道：“得了吧你。别到时候成了笑话，还得我跟着搭脉。说真的，老王，你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？前脚刚从那妖山边缘转悠回来，后脚就弄来了这么个玩意儿。我猜啊，这树苗八成是得了什么大病，或者……根本就是个假货。” 老王被他说的脸一红，强自镇定道：“梁子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我冒险从妖山带回来东西，不是为了让你质疑我的。再说了，就算它是假的，我花了多少钱，你还不知道？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梁子摆摆手，不想跟他争论这个，“反正我这忙都帮你了，到时候成不成，你可得请客。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：“那必须的！到时候你看看，随便挑！” 两人正说着话，一个穿着麻衣的老者在不远处咳嗽了两声，吸引了两人的注意。老者面容枯槁，眼窝深陷，背脊佝偻，正佝偻着身子，颤巍巍地靠近那盆妖神树。 老王见状，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，迎了上去，恭敬地说道：“冯长老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那叫冯长老的老人叹了口气，指着那盆树苗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老王，你说，这东西……还有救吗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冯长老可是他们坊市的老祖宗之一，修为深不可测，连他都这么说，这树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