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城市另一面的规则

陆凡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外面日头毒辣得像火炉子似的。他这身行头，简单得跟个要饭的似的，T恤背心，破旧牛仔，脚上双解放鞋，连根袜子都不带穿的。要搁平时，这身打扮在都市里绝对扎眼，但在他这行，反而能混得更像。前两天那事儿，真是够憋屈的。 他现在在城东一栋居民楼底下溜达。这楼看着一般，但里头的事儿可不少。他这是刚跟一个老大爷说完话，老大爷跟他嘀咕半天，最后才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表情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小明家那事儿，你给瞅瞅？” 陆凡点点头，没多问。他这行，接活儿就像钓鱼，你不知道哪条鱼会突然上钩。他推着破旧的自行车，车筐里放着几件工具，看起来就是个小修理工的行头。实际上，他手里这把瑞士军刀，比啥都管用。 走到小明家楼下，陆凡停下车，抬头看了看。小明家就住在五楼，窗户敞开着，晾着几件衣服，在日头底下晃晃悠悠的。陆凡眯着眼，能隐约看到窗户里有人影晃动。 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“喂，王哥，我到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嗯，看到了，你先等会儿，我跟你说一声。” 陆凡挂了电话，掏出一片烟，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那扇窗户，心里想：这帮人，真是会选日子。大热天的，偏要挑这个时候来折腾。 没过五分钟，楼上传来一阵嘈杂声，接着一个尖叫声划破了寂静。“啊！我的花！你给老子弄坏了！” 陆凡嘴角一撇，看来戏要开始了。他慢悠悠地走到楼下，靠着墙根坐下，拿出手机刷了起来。反正时间还早，他得等王哥过来。 过了大概十分钟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楼下。一个穿着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，看起来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样子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机， Walkman 还在播放着古典音乐，一派君子如风的模样。 “陆师傅，你到了。”王哥笑眯眯地说。 陆凡点点头，站起来。“王哥，你这是……” “哦，这不是要拍个宣传片嘛。”王哥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小明家那事儿，正好给我个素材。你来得正好，帮我看看怎么处理。” 陆凡看着王哥，心里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