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号与陷阱

陆凡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外面日头毒辣得像火炉子似的。他这身行头，简单得跟个要饭的似的，T恤背心，破旧牛仔，脚上双解放鞋，连根袜子都不带穿的。要搁平时，这身打扮在都市里绝对扎眼，但在他这行，反而能混得更像。前两天那事儿，真是够憋屈的。 他抽根烟，城市晚上这点光景，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。路边烧烤摊子还支着炉子，几个闲得蛋疼的青年围着一堆，嗡嗡嗡地吵着。陆凡懒得理他们，鼻子底下哼了一声，算是打招呼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个女的声儿，叽里咕噜的，听不甚清，估计是搞推销的。陆凡直接吼了一句：“喂，听不懂人话是吧？我是做隐藏工种的！” 对面那边愣了一下，估计没听明白，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。 陆凡皱皱眉，挂了电话。他这行，接活儿靠的不仅仅是手艺，还得靠人会说话。那女的估计是哪个跑路公司的，非要给他推销什么电池。陆凡早这就嫌烦了，天天都有这种电话，不是卖药的，就是搞什么培训的。 他晃晃身子，把那股子火气给撒了。其实他也不是真生气，就是觉得烦。他这行，说白了，就是处理别人处理不了的破事儿。半夜上门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今儿这活儿，算是接得顺溜了，不然他这身臭皮囊，还不知道要在哪转悠到什么时候。 陆凡拐进条巷子，巷子里面黑灯瞎火的，一股子霉味儿。他知道，这巷子后面有个老破小区，他家那活儿，就在那儿。他掏出个手电筒，照着黑漆漆的楼道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 走到三楼，他停了下来，耳朵往门上一贴。里面静悄悄的，连个人声都没有。陆凡皱皱眉，这不对啊。他按了按门铃，里面还是没动静。他拿出个小锤子，敲了敲窗户。 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个苍老的声音。 “送快递的，一点货。”陆凡扯着嗓子喊。 “快递不送这巷子，你砸破窗户干什么？”里面的人不乐意了。 “我找老王，你帮我通报一声。”陆凡说着，自己就踹开门走了进去。 里面是个老房子，墙皮都掉下来了。陆凡晃晃手电筒，照亮一个中年男人，正坐在沙发上面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