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消失的目击者

陆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外面日头毒辣得像火炉子似的。他这身行头，简单得跟个要饭的似的，T恤背心，破旧牛仔，脚上双解放鞋，连根袜子都不带穿的。要搁平时，这身打扮在都市里绝对扎眼，但在他这行，反而能混得更像。 前两天那事儿，真是够憋屈的。那穷凶极恶的邻居，光天化日之下就往人墙上泼油漆，还偷了隔壁老王的车电瓶。陆凡去理论，那家伙直接一通乱骂，还捡起个砖头就砸他。亏得保安大哥出来说了句公道话，不然他现在可能就得鼻青脸肿地躺着。 结果呢？保安大哥跟他说，监控器坏了。陆凡一琢磨，监控本来就扯淡，警察也懒得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可他那邻居，正是喜欢这种闹哄哄的架势，专门挑人多的地方撒泼。陆凡当时就想，不对劲。 他是个老江湖了，干他们这行，靠的不是蛮力，是脑子。那邻居之所以敢这么放肆，肯定是有背景的。不然，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，被打还有人护着他？陆凡不信邪，他相信这事儿背后有猫腻。 于是，他直接找到了保安大哥的老家，那是他发小。保安大哥姓王，人如其名，是个实诚人。陆凡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就把前两天的事儿跟他说了。王哥听完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“这事儿，不对劲。”王哥咂摸着嘴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“监控器坏了？扯淡！我天天上班，就他家这边树影最多，监控最容易被阳光照坏？这明显是瞎话。” 陆凡点点头，王哥是他这一行的老前辈，经验丰富得很。他接着说：“那邻居，我小时候见过，吊儿郎当的，欠揍属性刻在骨子里。但他这样嚣张，肯定有人撑腰。” 王哥沉吟片刻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我明白了！这事儿，得从他那几个亲戚入手。他爹以前在市里混过一段时间，后来落魄了，那几个兄弟姐妹，倒是有点势力。” 陆凡眼睛一亮，看来王哥没让他失望。他知道，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那邻居不仅骚扰了左邻右舍，还动了手脚，这性质就不一样了。陆凡这行，虽然不违法，但也被法律边缘化，专门处理那些明规则解决不了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