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涌动

巷子转角，那仨厨子正低头拨弄手里的菜，菜叶哗啦响。阿三靠近，磨刀石“嗡”地转起来，磨刀石锋利，那声音在寂静巷子里格外刺耳。阿三是个哑巴小子，嘴上不利索，但手上功夫却没得说。他靠这门手艺，在街头巷尾磨刀，攒下的钱够买把像样的刀了。 “哐当！”阿三脚下一滑，磨刀石脱手，砸在第一个厨子菜篮里，溅起一地青菜。阿三手忙脚乱去捡，菜篮碎裂，菜撒了一地。那厨子猛地抬头，看到阿三满脸是菜，先是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哪个缺德的，砸老子菜！” 阿三不说话，哑巴。他捡起磨刀石，转身就跑。那厨子反应快，抄起扁担就追：“小子，我砸你妈！”阿三跑得快，那厨子个子大，反而追不上。跑出十几米，阿三回头，看到那厨子气喘吁吁。 “还没完！”阿三喊了一声，转身又绕回来。那厨子吓了一跳，刚想再追，另外两个厨子也追上来了。三个厨子一左一右堵住阿三。阿三看情况不妙，转身就跑。巷子太窄，三个厨子一拥而上。 阿三挥舞着磨刀石，乱打一气。那三个厨子也没想到这小子手这么狠，被打得连连后退。阿三跑过第二个厨子身边时，顺手抄起他的菜刀，反手就劈向第三个厨子。那厨子没料到，捂着脖子倒在地。 “妈的，找死！”剩下两个厨子怒吼，抄起扁担就打。阿三转身就跑，菜刀一挥，砍向第一个厨子。那厨子慌忙躲闪，菜刀砍中他的扁担，扁担断裂。阿三趁机跑进一个更窄的小巷。 厨子们追过来，发现巷子太窄，进不去。阿三喘着气，靠墙根坐下，捡起地上的菜叶擦了擦脸上的菜。他摸了摸脖子，发现没受伤。那是那怪老头教他的身法，躲得快，打得更准。 “妈的，跑了一个！”那厨子骂骂咧咧，看着阿三消失的方向，气得直跺脚。 阿三摸出昨天攒的钱，发现少了半块。昨晚那帮瘪三没抢到，今早又惦记上。他摇摇头，站起身，继续往巷子深处走。他不知道那怪老头在哪里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找到他。 “手痒了……”阿三摸着磨刀石，眼神变得狠厉。他要去买刀，一把能帮他说话的刀。刀是他最信得过的东西，也是他唯一的武器。他得杀出一条血路，才能活得更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