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修炼

李狗蛋叼着烟卷，眯着眼看着树底下那几只抢食的麻雀。老槐树叶子哗啦啦响，阳光透过叶缝儿照在地上，拖出晃人的光斑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灰头土脸的烟灰掉了一地。 “唉，老爹，您说这出息是啥啊？还不就是个穷光蛋。”李狗蛋自言自语，唾沫星子喷出来，正好落在一颗掉落的橡子上。 村东头王瘸子扛着锄头路过，冲他喊：“狗蛋小子，又蹲这儿叹气呢？寻思啥呢，天大的事儿，跟王哥吹吹？”王瘸子腿有点毛病，走起来一瘸一拐的，但脾气倒是不差。 “没寻思啥，就是……就是悗得慌。”李狗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没拔的牙，“王哥，你能不能先给我带包烟？” 王瘸子嘿嘿笑：“就你猴急！昨儿不是刚跟你妈要了吗？人家都说让你好好下地，别净瞎琢磨。”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利群，掰开一包递给他，“喏，拿去，别耽误干活。” 李狗蛋接过来，拆开顺手塞进嘴里，刚吸一口，就被烟呛得眼泪直飙。“王哥，你这烟不地道啊，都是碎末儿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要不……你那铜烟锅里还有烟丝不？” 王瘸子把烟锅晃了晃，自己也点上一支：“那啥，没了，前阵子给你爹烧纸用了。那玩意儿金贵着呢，你爹临了前还念叨。” “烧纸用？！”李狗蛋瞪大眼，“我爹他……” “得了吧你，人家老头子就是心疼那玩意儿，怕你丢了。”王瘸子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家吃饭，地里活儿还多着呢。” 李狗蛋点点头，把那包没吸完的利群塞回兜里。夕阳照得他脸通红，他扛起锄头往家走，心里直嘀咕。铜烟锅……爹临终前念叨的铜烟锅……据说里面藏着啥宝贝？ 晚上，李狗蛋偷偷摸摸翻出烟锅。烟锅入手冰凉，铜气很足。他翻来覆去找，果然在烟锅夹层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纸条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几个字：“想变强？先破而后立，心诚则灵。” 他皱着眉头看，总觉得这意思有点玄乎。“破而后立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难道是……炼丹？” 第二天，村里来了个须发皆白的老道，在村口摆摊测骨算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