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邻居是丧尸

我弟他媳妇小张这姑娘，平时挺机灵一个人，跟个兔子似的总惊惊乍乍的。今儿个下班回来，眼睛红红的，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一把拉住我，小声问：「哥，你说……坏坏会不会……» 我一听就头皮发麻。我们这小区叫幸福苑，八百多户，住得密密麻麻。要说这小张，跟我弟就住五楼，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，挺勤快的姑娘，没事儿还给我送过次水果。她指啥不好，非指这个。 「指啥？小张你跟我说句话，怵个啥？」我皱着眉头，心里直打鼓。我弟是个游戏迷，天天缩在房间里，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，会不会是有外挂？这年头，开挂的多了去了。 小张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，「我……我看见楼下的王婶了……」她眼圈又红了，「她……她蹲在垃圾站那儿……」说到这，她直接崩溃了，嚎啕大哭起来，「她……她不认识我了……」 王婶？那可是我们小区里的热心肠，谁家有困难都爱找她。勤快的很，每天还给我们这些租房子的人送水电费。你说她要是真这样了……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安慰：「别怕，小张，可能只是生病了。你赶紧让你弟给你拿点药，别瞎琢磨，邪门事儿少想，」接着我拍了拍她的背，「走，哥陪你上楼，先喝口水缓缓。」 上楼的时候，路过三楼，我特意往那边瞅了瞅。窗户是开着的，窗帘拉了一半，屋里黑漆漆的，看不出啥。我心想，这事儿没头没尾的，会不会是我弟他媳妇太紧张了？这年头，谁还没个神经衰弱的时候。 可走出单元门，往楼下走的时候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，站在楼下那棵老槐树下。那是个男的，穿着件灰扑扑的旧衣服，背对着我在那儿站着，一动不动。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走近一看，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那男的靠在那棵老槐树上，右手还搭在树上，维持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。他那手白得跟纸一样，手指微微伸展着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点暗红色的血迹。最重要的是，他那双眼睛……瞪得老大，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天，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像个提线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