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帝王体质

得，今儿个这烟一吸，王老五心里头就亮堂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瞅瞅桌上那破烂布包，又想想掮客老赵那张嘴，觉得这趟浑水得蹚。钱是王八蛋，不死永安宁，这话放到哪儿都对。 黑风镇东头，破庙门口。王老五把那布包往地上一扔，掮客老赵叼着牙签，眯着眼走过来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哟，老五，来啦？我可给你挑了些好东西，保准你满意。”王老五翻了个白眼，“满意个屁，你这破皮毛能值几个钱？” 老赵也不气，拍拍王老五的肩膀：“嘿，你这小子，就是杀价狠。算了算了，看在老朋友的份上，这窝獠牙，顶配的，五十两。” 王老五眼珠子一转，心里盘算开了。这獠牙要是弄好了，说不定能卖上百两，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毛票，咬了咬牙：“老赵，你小子片子不地道，五十两？五十两能买啥？给我个面子，三两。” 老赵愣了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得得得，老五你够意思，我老赵跟你交情，不能叫你吃亏。二十两，不能再少了。” 王老五心里直痒痒，但脸上还得硬气：“行吧行吧，二十两就二十两，少了一个脏。”接过那根黑黢黢、泛着冷光的獠牙，沉甸甸的，入手感觉还算顺手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王老五揣好钱，转身就走，心里盘算着晚上给自己泡壶好酒。 晚上，王老五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拿出那獠牙，开始琢磨。这天底下真有长生不老药？他嗤笑一声，不过是个传说。但要是真能找出点门道，哪怕只是强身健体，那也比天天啃干粮强。这獠牙摸着挺硬，边缘还有点锋利，不知道能不能炼器？ 他找来铜锅，架在火塘上，烧起火来。把獠牙洗了洗，扔进锅里，兑了点清水。随着火势渐旺，獠牙开始变色，由黑变红，再由红转亮白。王老五看得眼睛都不眨，这变化绝非寻常。 突然，锅里“嘭”的一声，獠牙爆开，化作一团白雾。王老五赶紧用袖子挡住口鼻，白雾散去，锅里留下一小撮亮晶晶的粉末。王老五接住粉末，一股清香扑鼻而来。 他尝了一口，顿时感觉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烧到脚底，浑身通透，力气也大了几分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这玩意儿……竟然有点作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