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炼器之术

王老五的烟葫芦一大，叶辰也没客气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浓烟呛得王老五咳嗽了两声。叶辰咧嘴笑了笑，指了指镇口那帮脚夫：“五叔，你看那帮家伙。” 王老五眯着眼，顺着叶辰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哼了一声：“一群死鬼，掮客的货到了，还不赶紧往回搬。 "; “掮客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，叶辰好奇地问。 五叔叼着牙签，剔了剔烟灰，压低声音：“就是专门倒腾些奇奇怪怪玩意儿的地痞流氓，镇上黑市的老主顾。” 叶辰哦了一声，也没太在意，正琢磨着那脚夫箱子里的响动，哪成想王老五突然叹了口气。 “辰娃儿，你是个好苗子，就是心性太急。”五叔掐了掐烟头，往叶辰面前推了推，“你看你，一天到晚钻那破铜烂铁里，心思活泛是活泛，就是没个方向。” 叶辰拿起烟葫芦灌了口，咂咂嘴：“五叔，我寻思着，这些破玩意儿里头，说不定有啥宝贝呢。” “宝贝？”五叔失笑，“宝贝得有眼力见儿才能看见，你得先知道什么是宝贝，才能看出什么是宝贝。” 叶辰挠了挠头，五叔的话他听着有些绕。 王老五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辰娃儿，你啊，得先学门手艺，不然光琢磨这些干啥，白费劲。” 叶辰没吭声，心里却翻腾开了。 “五叔，我想学炼器。” 王老五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炼器？你连块像样的铁都打不好，还想炼器？” “可是……我对炼器挺感兴趣的。”叶辰小声嘟囔。 五叔沉默片刻，指了指门口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五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两人走到镇口，王老五朝着那帮脚夫喊了一声：“嘿，那箱子里装啥玩意儿啊，金条还是元宝？” 带头的脚夫不耐烦地吼了句：“掮客的货，少打听！” 五叔一笑：“我打听错了，你们忙你们的。” 脚夫们哼了一声，扛起箱子就走，其中一个抬着最大的那个箱子，脚步一瘸一拐，像是脚崴了。 “五叔，他脚崴了？”叶辰小声问。 “嗯，八成是搬东西搬的。”五叔点点头，“你看这箱子，又大又沉，里面装着啥，肯定挺值钱。” 叶辰顺着五叔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箱子上贴着几张黄色的纸条，写着“古玩珍宝”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