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燕御天初遇

梧桐巷的秋风捎着凉意，刮得柳如意单薄的衣衫不断发抖。她缩在燕府杂物间的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床棉被，却依旧寒得像掉进冰窖。这已经是她被卖进府后的第三天，前两晚扔在柴房，今晚被挪到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杂物间，说是为了“省柴火”。 柳如意咬着牙，肚子咕咕叫。她想起昨天在厨房偷摸溜进去找吃的，结果被端碗的老嬷嬷抓个正着，又是一顿臭骂，还把她赶到这鬼地方。燕府果然是地狱，连口水都喝不上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裙子，又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燕府的混蛋老东西，等着我，总会有一天让你家破人亡！” 正骂得狠，门外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紧接着是脚步声。柳如意吓得心脏骤停，连忙缩得更紧，连眼睛都闭上了。 “谁？”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回……回老爷，是二公子来了。”似乎是管事嬷嬷在回话。 脚步声顿了顿，然后慢慢靠近。柳如意屏住呼吸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她知道燕府的二公子燕御天，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战神，据说手段冷酷，杀人如麻，连皇帝都忌惮三分。昨天她被扔进府的时候，就看到过他的画像，那双眼睛，冷的像淬了冰。 “二公子？”管事嬷嬷的声音有些疑惑，“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 “本公子想去看看，刚好路过。”燕御天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似乎对管事嬷嬷的疑问毫不在意。 “这里……是杂物间？”燕御天的声音突然转low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 “回……回公子，是，是杂物间。”管事嬷嬷额头冒汗。 柳如意听到“公子”两个字，脑袋猛地一热。虽然知道这身份悬殊，但一想到能离那个冷酷的二公子近一点，她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。 “手脚够不够干净？”燕御天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。 “回公子，干净！绝对干净！小的绝对没有动过那些东西！”管事嬷嬷连忙保证。 燕御天不再说话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抬起头来。” 柳如意猛地睁开眼，心脏狂跳。她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，身形挺拔，一身黑色的锦袍衬得他更加冷峻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