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身世之谜

王寡妇走了，叶潜龙嘴里那把豆子咽得更慢了。Tên nó cứ như mực đậm, chạm vào đâu đen vào đó. 他面前这碗稀粥，本来就没什么米粒，现在看着更像是一碗浑浊的灰水。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，像只饿狼对着空桶低吼。 "操," 叶潜龙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扒拉了两口粥。这玩意儿根本填不饱肚子，顶多算是缓解一下饿意。他想起王寡妇那句"穷鬼"，想起村里人投来的那些白眼。这些日子，他就像个人赘，活得不人样。 "气运值要是真能卖钱就好了," 他突然想到这个，嘴里含糊着粥水，差点呛住。要是能把这玩意儿换成吃的，换成像样的衣服，换张能睡个安稳觉的床... 他越想越兴奋，手摸到胸口。那里贴身穿着那本皱巴巴的小本子，翻开后内页的气运值正一页页往后走。 "至少还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" 他摩挲着那破旧的皮面，心里有点小得意。这意外来得突然，但这份意外的确给这黑暗的日子照进了一丝光。他蹲在门槛上，想象着路边突然掉下几张红票子，或者哪个老头子丢了钱包刚好砸到他头上——虽然这种事发生的概率简直比中彩票还低。 夜深了，村里静悄悄的。月亮倒是挺亮，照得满地都是霜白。叶潜龙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从怀里掏出那本小本子。当前页已经翻到尾页了，他皱了皱眉。气运值这东西，用得快，涨得也慢。除非有特殊机缘，否则光靠偶然捡漏根本不够看。 "要是有地方能...收购气运值就好了。" 他嘀咕着，突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镇上公告栏。上面贴着一些奇怪的告示，什么"收破烂""寻人启事"，还有一块巴掌大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"收购异类之物，价优从速"。 "异类之物？" 叶潜龙眼睛一亮。这不是明摆着要收购气运值的东西嘛！虽然字写得挺含糊，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。他攥紧拳头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要去镇上得经过县道，黑灯瞎火的，万一碰上狼群或者更糟的东西... 不过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也不能干瞪眼不是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