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酒吧里的旖旎

老张叼着烟卷，靠在出租屋的门口吞云吐雾。屋子里头闷得要死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加啤酒的酸爽气息。他刚从洗浴中心出来，头发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都磨破了边。 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这‘消失’得也忒彻底了啊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老张回过头，看到老李摇着扇子，一脸凝重地站在那儿。老李是他发小，以前也是道上混的，后来洗手不干了，现在开了个小面馆，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 “老李，什么事儿啊？”老张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吐出一口烟圈，“不是告诉你了，我没事，不想惹事。” “没事？你这电话不接，人影也不见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。”老李走进屋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刚才小芳给我打电话，说你在酒吧跟人打起来了，把人 给弄住院了。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顿时有点懵。他记得昨晚确实喝多了，跟几个小子发生了点摩擦，但是至于让人住院，他可不信。 “我怎么知道？我喝高了，什么事都记不清了。”老张有点不高兴，他最烦别人说他喝醉了什么也不会。 “行了，行了，别卖关子了。”老李把扇子往旁边一放，语气急促地说，“小芳让我来接你，说对方非要报警，你想想，你要是被警察抓进去，那多麻烦。” 老张这才反应过来，昨晚的事儿确实有点麻烦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我去哪儿找 borrador？” “就酒吧那儿，我这就带你过去。”老李转身就要走。 “等等！”老张突然叫住他，“老李，我跟你说，要是有警察来，你帮我挡着点，别让他们带我去派出所。” “你这是怎么了？这点事儿就吓成这样？”老李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去找 borrador，让他出来跟对方说道说道。” 老张点点头，心里暗自庆幸有老李这个发小。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心里盘算着昨晚到底是怎么跟人打起来的，还有那个叫 borrador 的是谁，怎么把他叫过来。 两人到了酒吧，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老张往里一看，只见几个保安正围着一个身影，七嘴八舌地解释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