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动了我的女人

老张叼着烟卷，靠在出租屋的门口吞云吐雾。屋子里头闷得要死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加啤酒的酸爽气息。他刚从洗浴中心出来，头发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都磨破了边。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这‘消失’得也忒彻底了啊。 屋里传来老王含糊不清的声音：“老张，你可算回来了。给你带了点洗浴中心的特色小吃，喏，看着像是瓜子，实际上……” “得了吧你。”老张笑着走进屋，一眼就瞅见老王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袋没拆封的小零食，嘴里还叼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。“说吧，公司那帮鸟人又给你穿小鞋了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倒也没得什么，就是张总她又念叨了几句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凑近老张，“说起来，老张你这‘消失’可不是盖的，公司那帮人现在提起我都头疼。” 老张挑了挑眉：“哦？这我倒要听听。”他坐到老王对面，顺手抄起茶几上的一瓶冰可乐，拧开畅饮一口，“说，到底什么事让你如此苦恼？” 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还不是那群不长眼的，整天给我穿小鞋，克扣工资，还说什么‘公司是大家的，不是你的’，妈的，老子在这里辛辛苦苦，到头来还被人指指点点的。” 老张笑了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人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？就为这点事就emo了？” 老王瞪了老张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，这不是单纯克扣工资的事，而是 principle 的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老张，你知道吗，张总她以前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了。”老张打断老王的话，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来：“张总她……她以前可是个高手，而且还是个……很特别的女人。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张总她以前是个特工？” 老王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她以前是专门负责……咳咳，总之，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。” 老张笑了：“我就知道，你肯定有什么故事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街道，“说吧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老王叹了口气：“其实，张总她现在虽然是个总裁，但她以前……她以前是个……很特别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