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总裁的刁难

老张叼着烟卷，靠在出租屋的门口吞云吐雾。屋子里头闷得要死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加啤酒的酸爽气息。他刚从洗浴中心出来，头发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都磨破了边。 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这‘消失’得也忒彻底了啊。”電話那头，老李的声音隔着電信線傳了過來，帶着一絲揶揄。 老张把煙捻滅在鞋底，聲音有點悶，“不然呢？總不能真讓我回頭看那娘們儿的脸色吧？” “你當初要是真回去了，恐怕早被她逼得跑路了吧？”老李嘿嘿笑了聲，“說真的，老張，老趙說你給總裁當保鏢，那女人有點……” “我說過多少遍了，別提那個女人，”老張聲音頓了頓，“特別是圍繞她說什麼。我這是避開風頭，你別瞎操心上頭。” “行行行，我閉嘴就是了。”老李應了聲，鏡頭那頭顯示“掛斷”，老張勾起嘴角，眼神裏藏著點意思。 這應該就是老李對他這番話唯一的反應。 老張把煙蒂扔在地上踩了兩腳，帶著一股煙草特有的氣息，慢悠悠地往市中心走。身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，車流聲、人聲混杂在一起，這才像個城市應有的樣子，活色生香。 他这几天都沒找活幹，不是不想，是根本沒心思。那女人對他而言，就像是個心結，解開了是好事，解開不了，總得憋著吧。 走到一棟高樓下，老張抬手看了看天色，大約晚上八點多。這附近就是老李口中那家“盛世企業”的總部大樓。他沒往裡走，調頭拐進了對面一家小賣部。 “老闆，個麵包。”老張隨口要了個麵包，也不問是什麼牌子的，就是普通麵包就行。老闆頭也不抬地包上一個，找了他四块钱。 “謝謝。”老張遞錢，剛走出賣部門口，就聽到一陣悶悶的哼聲從樓下不遠處傳來。 他好奇地走過去一看，只見一個身形結實的男人正撲到一個穿著白絲襪的小姑娘身上，那小姑娘試圖掙脫，卻被男人死死抱著，臉色蒼白。 “少來这套！本小姐是誰你不知道啊？盛世企業總裁的獨生女！” 男人聲音粗糲，帶著壓抑的噘噘笑聲，手指甚至動作起來都沒什麼章法，眼看就要碰到白絲襪的邊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