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满分是我的超能力

前脚刚出考场，后脚班主任张老师就找上门了。这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走起来咯噔咯噔响，像只巡视领地的母老虎。她板着个脸，早把五百块试卷揉成一团扔垃圾桶了，估计是看林凡空着座位半天没出来，赶紧过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。 “林凡，”张老师停在我面前，高跟鞋尖点着地，整栋楼都跟着抖，“你这成绩可还行啊？满分750，你倒好，连一半都没摸到！”她盯着我的准考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你小子老实交代，这几天是不是又去游戏厅通宵了？” 我低头看手机，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全都是各个高校发的招生简章。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高中最后一场考试就这么草草收场，连张老师都没怎么记住我。 转身往校门口走，六月毒辣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。校门口挤满了人，家长拿着准考证到处张望，有的学生还傻乎乎地趴在地上要签名。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上鲜红的“42”刺得眼睛生疼。 班主任那张脸突然在我脑海里浮现，她刚才说的话，每个字都像针扎似的往脑子里钻。“42分……450分……”我下意识掐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手机差点握不稳，差点就说出“我预测你们学校食堂要炸了”这种蠢话。 伸手拦住一个卖冰棍的大妈，掏出十块钱买了一根红豆冰棍。刚咬一口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。我拿了个空塑料袋，假装系鞋带，往垃圾桶方向一瞥——是隔壁班那个玉米头女生，正往袋子里扔准考证。 我立刻把红豆冰棍吐了。玉米头女生往我这边扫了一眼，还冲我笑。我赶紧低头假装捡东西，纸巾包掉在地上，我捡起来像捡宝贝似的往兜里揣。刚拐过街角，后脖颈突然发凉。 回头，玉米头女生站在路灯下，手里还捏着半张准考证，“林凡，你小子跑那么快干啥？”。我咧嘴一笑，“怕张老师骂我成绩太差。”玉米头女生叹了口气，“谁让你考这么少啊，我倒好，485分。”她拍拍我肩膀，“不过你放心，北大还是稳的，我表哥去年就靠这个分数进的。” 我愣了两秒，突然觉得玉米头女生好像有点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