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对手出现

王寡妇的房间不大，一张旧木板床，两把破椅子，墙角堆着些草药。俺轻轻蹭到床边，就见王寡妇正背着手坐在床沿，眼睛却盯着地上看。她这眼神，直勾勾的，跟盯着我似的。 “你…你个兔崽子，瞎溜达啥？”王寡妇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俺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立正站好：“王大娘，俺…俺是路过，想看看您这儿有没有啥活儿干。” 王寡妇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俺。俺站了半天，腿肚子都麻了，才想起柴刀还捂手里呢。正想说点别的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门又被推开了。 “哟，这儿还有个小的。”王寡妇头也没抬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。 俺一扭头，愣住了。门口站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背心，露着细细的腰肢。她手里拎着个布袋，脸上带着点不爽：“妈，你又把客人留这儿了？” “哦，小莉啊，”王寡妇这才转过身，脸上堆起笑，“这不是村里王寡妇家的姑爷嘛，懂草药，来帮俺看看这老毛病。” 那姑娘上下打量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村里来的？呵，你行不行啊，我爸都看了好几个大夫了，都没用！” 俺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姑娘说话忒冲了。王寡妇赶紧打圆场：“小莉，别这么说话，人家王哥是正经郎中，村里人都喊他神医。” “神医？”那姑娘嗤笑一声，“我看是骗子吧！钓凯子呢？” 俺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王寡妇却没生气，反而拍了拍俺的肩膀：“哎呀，小莉，你别瞎说。王哥这手艺，是真金白银换来的。” 那姑娘名叫小莉，是俺二叔家的亲戚，也就是王寡妇的外甥女。俺早就听二叔说过，这姑娘脾气火爆，眼高手低，特别看不起村里人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寡妇摆摆手，“我看你脸色发黄，心口也疼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王哥，你给看看。” 俺这才回过神，走到小莉面前，蹲下身检查她的脉象。小莉不耐烦地扭了个腰，把胳膊别得老高。 “哎呀，手放这儿，别乱动！”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小莉哼了一声，手还是没放下。俺心里火大，正想发作，就听见王寡妇的声音：“小莉，快把手放这儿，别不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