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奇治怪病

王寡妇坐着那破旧的板凳，右腿绷得死死的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脚底下。那眼神，像是随时能喷出火来。这几天都被疼得шелхnahme，饭都吃不下几口，整宿整宿地哼哼唧唧，把一家子都搅得不得安生。 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你们好心。”王寡妇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可这腿，真是没招了！” 院子里蹲着个老爷子，白头发花白的，看着就精神。老汉这是盯着王寡妇看了两天两夜，就是不开口。村里人觉得，这老汉肯定有门道，搁老辈儿那会儿，这叫“搭手诊”，听骨音看气色。可这老爷子，闭着眼睛，手指头还时不时掐掐王寡妇胳膊，眉头皱得跟打了结似的，就是没明确说句话。 “姚大爷，您倒是给句话啊，我这腿啊……”王寡妇旁边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嗓门大，脸耐看。他叫姚狗剩，是他妈硬拉着他来请这老汉出马的。这姚大爷他爹是前年走的时候嘱咐的，说村里谁家有难处，找他姚狗剩哥，能帮就帮一把。这不，王寡妇这一叫，姚狗剩就急了。 姚大爷手指头突然戳到了姚狗剩手背上，猛地一缩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“你爹……是姚志强？”姚狗剩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是啊，大爷，您怎么知道？” 姚大爷点点头，没再盯着姚狗剩，转过头，眉头更紧了。“老李，你过来。” 旁边瞅着的一老汉，背有点驼，扶着墙挪过来，对姚大爷哈腰：“姚大爷，啥事？” “搭把手。”姚大爷眯着眼，手指头虚空地在王寡妇腿边比划着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，像是在念咒语。 那老汉李老头，虽然弯着腰，但手劲是真大，跟着姚大爷一搭手。就听“咔”一声，姚大爷突然惨叫一声，往后一蹦。“哎呀！老李，你手那么大，轻点儿！” 两人就这么异口同声地叫唤，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整懵了。定睛一看，只见两老头掐着王寡妇的腿，王寡妇突然“啊”一声，弯下了腰，脸上立马就白了。 姚狗剩他妈王寡妇，正疼得眼泪汪汪呢，突然腿就不疼了！她猛地直起腰，一拍大腿：“我的妈呀，这腿咋不疼了？” 姚大爷手一松，脸色也缓和了点，指着李老头：“我说老李，你这手劲儿，是练过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