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坦白

林晓手心全是汗，把那包皱巴巴的纸巾攥得死紧，连吸带啃的，纸边都卷起毛边了。赵姐在她身后，伸手又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口，眼神示意她稳住。林晓心里直骂赵姐，稳个屁啊，腿都快站不稳了。 刚才那句话，她说了什么？好像……好像是说赵姐今天这身新衣服配不得她？林晓自己听了都脸红。赵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和气人，对自己也好，刚才那眼神，明显是怕她ânòu了。但林晓心里清楚得很，自己ânòu的不是赵姐，是林崇山。 会议室气氛太诡异了，林晓感觉头皮发麻。刚才林崇山说完那句“我对你有点意思”，整个世界好像就安静了。安静得……安静得让她心慌。林晓感觉自己像只小兔子，被人盯着看了，竖着耳朵听动静，生怕说错话，或者被人当成笑话。 林崇山……他对她到底什么意思？林晓觉得自己很傻，喜欢这么久，连人家是不是单身都不知道。林晓胡思乱想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纸巾。 再往前想，林晓就觉得自己更傻了。林崇山上次还拒绝过赵姐呢，当时说得挺明白，嫌赵姐太黏人。林晓当时就坐在角落里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把那份喜欢藏得更深了。 林晓不敢抬头，只觉得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脸都在不一样地摆动。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，有人在议论，甚至有人憋着笑。林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或者直接把头埋到胸口里去。 林晓感觉自己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林崇山，发现林崇山也在看她。林崇山的眼神有点复杂，但林晓没看清楚。莫非……林崇山也误会了？林晓心里乱成了一团。 就在这时，林崇山站了起来，所有人低头看，会议室瞬间安静。林晓吓得手更抖了。赵姐用力按了按她的胳膊，示意她看林崇山。 林晓心里一沉，心想完了，这下要被林崇山鄙视了。果然，林崇山走到赵姐身边，笑着说：“赵姐，你今天这身衣服挺好看。”然后又看向林晓，说：“林晓，你刚才说什么？我没听清。” 林晓一下子愣住了。林崇山……他是在帮她解围？林晓心里一阵感动，眼睛都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