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酒楼偶遇小军痞

"水……水……”意识像是沉在泥浆里，又湿又冷，挣扎了半天，喉咙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视野模糊，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哭喊，隐隐约约还有马蹄声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有点晃，费力地眯了眯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磨盘大的木板，触感粗糙冰凉。 "醒了？还能动不？"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铁锈味，还有点沙哑。我下意识地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那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身形挺拔，但嘴角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扫过他的脸，有点撅。 我咽了口口水，喉咙干得要命。正想开口，他先一步伸手，从怀里摸出一壶水，又拔出一个小瓷杯。哗啦一声，清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瞬间让我精神了点。 "谢谢。"我小声说了句，眼神还盯着那壶水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年头，水比金子还珍贵吗？ "醒了就不错。"男人把水壶放回腰间，靠在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，双手抱胸，一副懒洋洋的样子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像鹰一样盯着我。我总觉得，他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。 正想说点什么，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闹，还有人高声吆喝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群人正朝这边过来，领头的是一个戴毡帽的光头壮汉，身后跟着几个面色凶恶的小伙子，手里都拎着鞭子。 "妈的，还愣着干什么？还不赶紧走！"光头壮汉狠狠骂了一句，眼神恶狠狠地扫过我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过来。完蛋了，他们不是来送水的，是来买我的！ "救命啊！救命啊！"我尖叫起来，拼命地想要爬起来，可浑身酸软，根本使不上劲。 "你嚷嚷什么？"光头壮汉不屑地撇撇嘴，伸手就要来拽我。 就在这时，那男人猛地站了起来，挡在了我的面前。"你们想干什么？"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"这里没你的事，滚开！" 男人没动，只是死死地盯着光头壮汉，眼神里充满了警告。光头壮汉被他看得毛骨悚然，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 "这位爷，这是我们的事，您……"光头壮汉有些犹豫。